枣芩眨巴几下眼睛,邵景迟抱了下他又忽然退开的行为,搞得枣芩满头雾水。

他下意识往前摸索了几步,摸到了前面人的后背,知道是邵景迟。心中却忽然升腾起很怪异感觉,他忍不住多摸了几下。

是邵京迟吧?

前面的人转过身,忍无可忍抓住了他的手,又很快被烫着似的松开,冷气说:“干什么?”

“邵京迟。”枣芩听出是他的声音,虽然他没怎么跟邵京迟对话过,但他好歹听到过对方跟导演说话。

枣芩抬手刚好抓住他的手,慢吞吞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,轻轻呼出口气,“你刚刚突然松开,我还以为我们要走散了。”

那可要吓死他了。。

话说完,枣芩脊背微僵,握着邵京迟手掌的手动了下,心跳蓦然加快几拍。

与他没干过什么活的细腻手掌相触的,是极为结实且布满茧子的手心,炙热干燥宽大。

而在前面,或许是因为他精神太过紧张,他竟一直没有察觉,对方的手这么粗糙。

枣芩脑袋里突然有了很荒唐的想法,有些东西联系在一起,但又不敢确定。

而被他握着的,本就没什么肉的骨节分明的手,早已经僵得一动不动。

邵京迟速度极缓的抽了抽,并没抽出来,身侧人的存在感强到无法忽视,还故意在他手心摸来摸去。

相比之前只是言语暗示他们的关系,这次枣芩在镜头下就直接拉起了他的手,邵京迟年纪稍微大点起,就没再跟同龄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了。

胸膛升起的古怪燥意,一直上升到头颅,让他分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。

或许是厌恶,但是他没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