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芩只当他是去驾驶船往回走,长长松了一口气,如果不是床上还有个阮秋白,他就要躺下了。
船依旧在稳定的向前行驶,枣芩吸吸鼻子,回头去看。
就见身高腿长,一身黑的李聿提着一把木椅子,手里还握着一团散碎布料朝他走来。
枣芩下意识觉得不妙,从床上站起来。
李聿把椅子放到他身侧,就散开了布料,那是一根长长的布绳,像是从一块大布上剪下来的。
发觉不对劲,枣芩就往船舱里跑。
腰忽然被人从背后环住,双脚瞬间离地,巨大的失控感使枣芩慌不择路的挣扎,手脚并用的打他,“你放我下来!李聿,你放开我!你不要脸,你杀人犯!”
他的骂声不断,依旧很快就被安置到椅子上。
李聿面色不变,额头渗出一点汗,像是什么也听不到。
一只手按着枣芩的身体,另一只手速度极快将他绑在椅子上,还不忘打了两个死结。
枣芩喘着气,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身上被黑色布条五花大绑,动都动不了,心里蔓延开一股绝望。
他很想骂人,可喉咙都骂干了,李聿表情也没有一点变化,更没有松开他的意思。
李聿只自顾自说:“你还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,只是太害怕了,才会想要回去。”
一心要带走他。
“不是,我、我是因为还有事情没有办,明天再带我走不行吗?”
枣芩边摇头,小声说:“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带,你让我回去拿东西,不用明天,今天下午就走不行吗?”
李聿油盐不进,但面色温和许多,他蹲在枣芩面前,手放在他腿上,淡然说:“回去就不一定出得来了,外面什么东西都可以再买,会有更好的。”
枣芩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