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芩这样一个从小在岛上长大的小孩,该去哪里知道这些东西。

可宋平不在乎。

他什么都不在乎。他只在意他们能不能在一起。

他闭眼嗅闻枣芩发丝间的香味,今天洗头用的东西,依旧是他没有见过的。

洗发露的味道与他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,揉合在一起,让宋平着迷。

这几天去拿东西的时候,好几次他都不舍得离开,恶劣的站在门外墙边,听着院内的声响。

他有些狠心地想着,要是枣芩有一次走出屋子,他晚上就会故意欺负他,弄坏他,让他记住教训。

如果他走出大门,他就会从今天开始,彻底把门锁上。

哪怕枣芩恨他怨他也在所不惜,他会在别的地方,给枣芩当牛做马来补偿。

可是,他的宝贝老婆在他离开后,没有一次走出过屋子。

仿佛彻底地杜绝了出门的想法。

多么乖。

他在墙外控制不住的大笑,眼泪都快出来了,又怕枣芩会听到,只能憋着像个疯子一样。

回到家,他又变成了温柔老实的渔民丈夫。

夜里。

老婆非要自己掌舵,坐得比他高一点,头略微弯斜,上移。又松塌下去。

没一会又软着身子,露着大片雪白肩头,脆弱颤栗,趴在他肩膀上哼唧。 。

偏偏还不让他来主动,把宋平折磨的又难受又爽,棒子跟糖一块给。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染了瘾的,忙含住枣芩湿软软的唇吮来缓解。

他希望时间永永远远的暂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