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聿难免后悔起自己光顾着享受,没有仔细观察, 认真记住每一个细微动作的起伏,每一个勾人的表情。

而另外两人那一致对外的模样,无非就是嫉妒。

他们自己做不到,所以嫉妒他, 嫉妒到恨不得他死。

李聿唇角勾起一个弧度,不小心扯到嘴角的伤口, 也不知道是对面两个谁打出来的。

他轻舔过去,一阵刺疼。

男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。

他高大身形躬了点,艰难透出几分黯然神伤,步伐都略带踉跄。他朝枣芩走近两步又猛地停住, 似乎有话要说也都咽回了肚子。

好一会, 才说了句,“对不起,我好像确实不招人喜欢。”

随即便转身要走。

枣芩手指没忍住动了动,被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按住。

他骂李聿,李聿一点都不冤枉, 李聿也对着他说过难听话,他只是加倍奉还……

可是李聿夜里来陪他,被他又坐又侮辱就算了。

头上挨了一瓢这件事,确实有点无辜。他原本以为李聿翻身过来想欺负他,可李聿说自己只是想离开。

阮秋白不轻不重捏了捏他的手,枣芩收回视线,下意识抬脸看过去,是阮秋白正凑过来的一张花花绿绿的侧脸。

枣芩忽然看到这模样,被吓得后退一步,瞳孔都缩了下,但好在表现的并不是很明显。

阮秋白没变的声音才让他找回熟悉感,“你让他们走,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。”

他凑在枣芩耳侧,一只手伸到枣芩后脖颈轻轻揉弄,声音小到只有两人听得见。

枣芩微愣了下,预感到什么,迟缓点点头。

于是他抿住嘴唇,就那么看着李聿动作缓慢、行动艰难,几分钟才走出屁大点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