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芩被他这种视线盯着,下意识有些怕,他轻咬着舌尖,想起身钻出去,却被按住了手腕。

他呼吸急了急,没什么威慑力的瞪了眼李聿,“你起开。”

李聿抬头不知道看了什么东西一眼,眉心蹙了下,眼中划过被打扰的冷,以及漠视。

枣芩此时看不见。

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,一个戴着口罩的高大男人推门而入,步子顿在门口。

李聿牙齿轻磨,迫不得已加快了进度。

视线落在枣芩饱满的唇上,指腹轻轻按压下去,又凉又软,看起来很好弄。

他眼底欲海翻滚,语气轻哄:“宝宝,张嘴。”

随即便要俯身下去。

发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
巨大闷响过后,李聿额头传来一阵剧痛。

他眉头控制不住紧紧皱起,疼痛让他短暂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掌控,被别人的力度从枣芩身上掀开。

枣芩一张顶漂亮的脸因为他的离开,暴露在灯光下,因为刺目,而微微侧头躲开。

动手的阮秋白戴着口罩,眼镜镜片的冰冷反光下,是一双静默的眼。

他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做出来的。

当着他的面想要亲枣芩,李聿想死。

枣芩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见李聿手掌按着额头,瞳孔猛的收缩,他慢半拍起身去看。

就见阮秋白手中拿着铜制坚硬的水瓢,站在刚刚他头前方的位置。

显然就在不久前,他就那么没有收一点力,用这东西,砸在了李聿头上。

他浑身僵着,喃喃出声:“阮秋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