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脾气不小,但其实胆子很小,又没了靠山,孤零零一个人在岛上。

别人只要凶一点欺负他他就没辙,只会红着眼睛接受。

就像他那天被鬼上身一样,把枣芩堵在柜子里说难听话。枣芩也只是湿着眼睛,委屈的说他没有。

他无法想象枣芩是什么样的心情,在面对他说那些话。

是他自己不愿意和枣芩结婚的。现在这样又算什么?

李聿也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,可这次,他不想再丢下枣芩。

“晚上我会在。”他顿了顿,喉结动了动,“不会再像上次了。”

枣芩没说话,只瞥了他眼。

阮秋白说晚上会来,枣芩都已经想好,他来了自己怎么逼问他,怎么大发脾气了。

可是他坐在屋子里裹着被子等啊等,天马上就要黑下去了,枣芩心理反应都感觉自己周身的空气变冷了,瞬间睫毛抖着,心里慌乱起来。

阮秋白或许不来了……

就像李聿说的那些城市里的坏男人。

枣芩垂下脸,无措地埋进被子里。

不来就算了,他也很讨厌阮秋白,一点都不想让他来,一点都不想看到他。

坏蛋。

门被推开的瞬间,枣芩胸口升腾起的恼火与委屈,瞬间让他瞪了过去,看到人的瞬间,表情微愣。

进来的不是阮秋白,是李聿。

枣芩没有赶他。如果李聿不过来他也很为难,根本不好意思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