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莲莲也与他并不是同行,而是之后去寻找他,才发现他掉下了山坡,被砸破了脑袋。她自己也意外受了伤。
李聿喝了口水,表情淡淡,轻描淡写随口一问,“你没有发觉宋平有什么奇怪的情况?有没有经常一个人去的地方?”
枣芩眉头皱着,认真回想后,才缓缓摇头。除了出海打渔,他大多时候都在家。
起码枣芩在的那两天是这样的。
“呵。”李聿轻笑了声,枣芩抬眼去看,见对方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。
因为认为宋平对枣芩不是全然的真心,他心中充盈起微妙的愤怒。
“还以为他有多爱你,原来这件事情都没有告诉过你。”
周身的空气似乎控制不住的冷了冷,但很快就消失。
枣芩粉唇肉被咬得发白,他眼睛垂着,忍不住追问,“什么意思?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我不知道吗?”
到底是什么宋平没有告诉他。
偏偏李聿又语焉不详、故弄玄虚。
枣芩烦死了,既然不能告诉他,又为什么要说。
李聿只摇摇头,他说他也不知道,他并不关心这些事情,早早离开了夏岛。回来也仅仅是因为放假,怀念怀念家乡罢了。
枣芩才不信。
他干脆跑了趟饭馆,去的时候老板那里簇拥着不少人在聊天,插科打诨,不时笑两声。
枣芩握着拳,脸蛋绷着,若无其事插进去,十分艰难的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,再引到宋平身上,再引到他父亲身上。
年纪大的人确实知道的更多。
宋平的父亲并不是原住民,他独自来到岛上旅行,遇到了宋平的母亲,两人相互爱慕,便留在了这里结婚生子过上了安稳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