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老婆,你的小老公好那个啊,怎么还叫你嫂子,指指点点】

【你小子,好好好,用这种手段是吧。】

【芩芩快羞死了!谁来救救我老婆啊】

阮秋白实在看不下去了,眉头皱着,揽着枣芩就往外走,“不是想睡午觉吗?我陪你回去睡觉。”

枣芩急忙点头,呼吸都是乱的,“对、回去睡午觉。”

龙保岐中暑了就能胡言乱语吗!什么小四,小老公啊。

说得好像枣芩有很多个老公一样,尤其还有一个陌生人在,他会怎么想?

肯定给他留下了非常差的印象。

一直走了很远,枣芩想到刚刚那副场面还是心有余悸,问了句,“他真的没事吧?”

阮秋白淡淡:“好的不得了。”

枣芩:……

好不容易平静下来,枣芩呼气,对着脸上扇了扇风。想着回去睡个午觉,再去打听打听当年的事。

终于回了家,一踏进门,枣芩蓦然僵在了原地。

院中用来挂衣服的一根铁丝上,走的时候还是光秃秃的,此时已经挂上去了两三件衣服。

一片白色的小布料被夹子固定在上面,随着风飘摇,在蓝天下格外晃眼,枣芩瞬间感觉自己的头又晕了。

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洗的。

全都是神经病,龙保岐是神经病,李聿也是神经病。

一会欺负他,一会又在他离开的时候,溜进他屋子,偷偷摸摸把他的内裤给洗了,还光明正大挂在院子里。

枣芩飞快把自己的内裤拽下来,钻进屋内。

正午的太阳,他们出去了不过一会,基本上已经全都干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