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芩单手抖抖袋子,白皙手指勾着轻飘飘的绿袋子,朝门外走去,在李聿转身朝那边走时,他拽了拽阮秋白的袖子,示意他低一点身子。

枣芩凑在他耳边说:“把零食也带上,在柜子的抽屉里,我们两个吃。”

一副怕被李聿偷吃似的模样。

阮秋白轻笑声,无奈接过绿色袋子,说了声“好”,帮他去收零食。

一进门,枣芩就近推开第一个衣柜,没有他的衣服,他因为昨晚的事语气不耐,“你把我衣服藏哪了?”

身后传来门锁开合的声响,“咔嗒”一声。

枣芩扭头去看,就见门被反锁,李聿黑着张深邃的脸,朝他看过来。

枣芩忽然感觉不妙,他慢慢走了几步,想去开锁,手还没放到锁上,他的细白腕骨被一只覆盖着薄茧的大手桎梏。

他试着挣脱,发现根本做不到。

……

屋内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静了静。

“哥、你怎么了?”枣芩声音很轻,带着掩饰不太好的颤音。

刚刚还凶巴巴的瞪人,只转眼的功夫,吓唬一下,就软声软气的叫哥。

欺软怕硬的坏家伙。

肩宽腿长极具压迫感的身体欺身过去,枣芩只能不停小步后退,一直到脚跟抵住了柜底,屁股坐在了中间的隔板上。

窄小的空间堪堪够枣芩坐进去,李聿就挡在他面前,还握着他一只手,遮住大部分光线,整张脸陷在阴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