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保岐太小了,说不定还没有他聪明呢。

阮秋白起身去给他倒水,端着水送到枣芩手中,也没问是什么忙,轻描淡写:“不急,看看我的新画。”

他握住枣芩细瘦手腕,拉到画架前。

画面上是蔚蓝天色下,两个年轻人在一艘船的甲板上,相互依偎在一起,一个靠着另一个的肩。色调温暖而美好,却并没有给人幸福的感觉,反而有种浓郁的旁观者。

这幅画是一个旁观者的视角,地面上还有着淡灰色的朦胧影子。

阮秋白在椅子上坐下。

枣芩对于画作没有什么鉴赏能力,但他也认真地看起来,只是越看,越觉得眼熟。

他首先认出了自己的衣服,那天去吃冰棍,连衣服都没有换,穿着那件白背心。

枣芩有些疑惑,微微凑近,终于发觉旁边人身形和宋平很像,就连这艘船,也非常像宋平的船。

只是枣芩从没用这种角度看过,一时没有认出来。

枣芩表情有点呆,“这是我和、宋平,你画我们干什么……?”

阮秋白没说话,仰头自下而上看他,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臂去箍他的腰,都没用什么力气,就把枣芩按在自己腿上坐下。

枣芩屁股落在他腿上的那一刻,表情就变了,他手按着阮秋白的手臂,就要挣扎站起身。

阮秋白说:“想我帮你什么,我都答应。”

听到这话,枣芩挣扎着要站起来的动作,忽的就停下来,他嘴巴抿抿,小声问:“真的?”

乖死了。

阮秋白看着他嘴唇近在咫尺,嗓音低哑,“真的,不骗你。”

稍微顿了顿,他就极具诱导性的问: “画你们两个的画,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