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……先让人入土为安。”

枣芩脑袋空白,只觉得比上次还要突然。

明明刚刚才跟他说完最后一句话,紧接着就倒下在他身后。

宋平死了。

枣芩舔舔因心理冲击而发干的嘴唇,小声问:“他、他为什么会死啊?”

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。

当天宋平的遗体就被放到岛上的殡仪馆,枣芩忘记是谁把他送回去的。

他一个人坐在炕上,除了早上醒来宋平给他做的蛋羹垫肚子以外,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。

天色已经暗下来,头顶明亮灯光照在枣芩泛白脸上,他乌暗睫毛在眼下透出一小块阴影,细细发颤。

枣芩关了灯缩进被窝,把头蒙住,闭上了眼睛。

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屋子这么空,仅仅是没有了一个人,就安静得可怕。

【系统……】枣芩心里念。

系统回应:【我在。】

可系统回答了枣芩也说不出话了,他有点冷。

明明是三伏天怎么样也不会冷的天,整个屋子却被一种新生的、不可名状的阴冷充斥,丝丝缕缕包裹枣芩身体。

他不明所以,垂着的睫毛发抖,紧紧裹住自己的被子,眼底湿着,随着这份阴冷的侵入,枣芩的意识也跟着变模糊。

分辨不出是谁的声音。

——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