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芩指着阮秋白,手指尖都透着心虚。

这人真胆大,昨天在他的衣柜里差点被发现,今天都敢跟着来宋平船上。

“他呢、”

“老婆,阮大夫也属于游客。”宋平微顿说:“只是住的时间久了一点,无论在这里发生什么,还是要走的。”

枣芩上船的时候整个人迷迷糊糊,还没睡醒,全程被宋平半搂半抱上来的。

他完全没发现这两人,想起昨天的事,难免有点尴尬,侧头去看海。

快到中午,游客们围坐在一起玩起了扑克牌,还朝宋平高于市场价买了饮料,饮料瓶子堆了一地。

枣芩也喝了半瓶,不想喝了就放在宋平手中。

枣芩虽然没有参与,但坐在旁边看还挺开心的,全都被他前面坐着的游客的输赢牵动着神经,紧紧抓住宋平的手。

宋平吞咽口水,很舍不得抽开,但时间差不多了,他在枣芩耳边说:“该回去了,我去开船。”

“啊,嗯。”枣芩点点头,松开了宋平的手指,继续看他们嘻嘻哈哈的打牌。

没注意到宋平站起来的时候,高大身型略微晃了晃。

重物撞到地面的闷声自身后响起,枣芩刚开始并没反应过来,只当是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了。

可原本在打牌的游客动作一个接一个停住,看向枣芩身后地方,原本欢快的氛围瞬间消失不见,鸦雀无声。

甚至有人站起来,将牌丢下,眉头皱着离开位子。

枣芩有些茫然,也跟着回头去看,一切都像慢镜头。

他看到,木质的甲板上,说要去开船的宋平倒地不起,惨白脸上双目紧闭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