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进大门立马要关门反锁,门外面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拉住,木门缝中对上一双淡漠的铅灰色的眼睛,似蛇。

枣芩胸脯起伏,忙不迭喊:“你别进来!”

阮秋白没有一点当小三的自觉,甚至对他笑,“你老公不在都不让我进来?”

“……”

“当你的情夫,怎么还不如没当上的待遇?”

对,这人是他的情夫,他现在却表现的像防贼,可系统并没说他崩人设。

枣芩的力气略微泄了些,其实阮秋白如果想拉开,他的力气当然比枣芩大,但他的目的不是这扇门。

男人轻轻拉动,木门被打开,阮秋白抬脚跨进来,打量起这个贫瘠小院。

枣芩闷闷不乐,不正眼看他,一副不想让他进来的样子。转身回了屋子里。

阮秋白关上门,跟在他身后,只见枣芩自顾自端起水杯喝水,抬头仰着脖颈,不甚明显的喉结滑动。

再往上一点,白皙上面印着一小块暧昧的红印子。

阮秋白没有过经验,也不是全然不懂,他眉头轻蹙,来到枣芩身前,冷着张脸,拇指碾上去。

“咳咳——”枣芩被吓得呛住,手死死按着胸口,脸上发着红,眼睛闪烁水光,“你又干什么啊!”

阮秋白上下打量他,“你脖子上的东西,是蚊子咬的吗?”

枣芩摸上自己的脖子,没搞懂什么意思,只当自己脖子上被蚊子咬了口,顶了他句,“嗯,不然呢?”

“那蚊子有一米九?”阮秋白嗤笑出声,轻轻碾磨着那一块皮肤,边缘很快泛起粉,细嫩脆弱。

或许都没有太用力,只是轻轻的吸吮就留下了痕迹。

枣芩被弄得不舒服,再加上对方轻浮的动作,扭过脖子,避开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