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秋白只短暂看了一秒,唇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。

正宫和小三就是不一样,枣芩乖的那个样子,跟只小猫似的。

那个宋平语气很恶心,对着枣芩,“老婆,昨天把你带回来的衣服弄坏了,你生气了吗?”

枣芩小表情空了秒,偷偷瞥了眼阮秋白,才说,“没有生气。”

阮秋白有点想笑了,真是般配,好一对情真意切的有情人。

只可惜了他那件衣服。

直到包扎完临走时,枣芩不忘回头凶巴巴瞪他一眼,用口型说:“坏苍蝇。”

阮秋白舌尖尝到点腥气,他忽然很想咬枣芩的脸蛋一口。

枣芩浑身软绵绵趴在宋平背上,下巴放在他肩膀,看着他额头上的纱布,又看看自己腿上的纱布,“我们两个好倒霉哦,都负伤了。”

“夫妻整整齐齐?”宋平大手搂紧枣芩的腿,腿肉都在他手心。

枣芩的腿有肉,还软,但骨头架子天生小,背起来没什么重量。

两人刚走到自家门口,就看到一个高大的年轻身影,在门口紧皱着眉头踱步,想要进去又没进去。

“那不是小龙吗?”枣芩在宋平耳边说话,轻柔的呼吸都散落在他的耳廓,黝黑的肤色勉强遮盖泛起的红。

龙保岐也发现了他们,表情僵硬了瞬,又恢复正常,挠了挠头发。

宋平背着自己老婆过去,而在昨天,这么做的人还是对方。

他依旧是一个大哥的姿态,问:“小龙,你怎么来了?”

龙保岐视线落在他的额头,语气比起之前多了几分疏离,“听说你受伤了,只有额头上这个吗?”

……

这话说的,好像别人还应该再多点伤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