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在门口我也听到了,听到表弟说,你和阮大夫做了什么……我现在也不知道咋办,也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。”
明明知道阮秋白是枣芩喜欢的人,枣芩也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,可因为之前的互不相干,此时居然也没有立场说什么。
只能说点丈夫身份的酸话。
枣芩知道他什么意思,绷着嗓音道:“没有啊,什么也没有做,他瞎说的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声音低低沉沉,“我们是正经结婚,我们死了要埋一起的。”
枣芩哽住,谁大半夜讲这个。
宋平今夜的话比起前一晚多得离谱,他计划着,“过几天,陆地要来游客,还要去那边送货。到时候给你买新衣服好不好?什么都买新的。”
枣芩感觉他的身体靠近自己一段距离,小声“嗯。”
宋平停顿着,良久才说了句:“我们结婚很久了。”
枣芩有种不好的预感,身体发僵,思绪乱飘。
“我今天没有怀疑你,也没有乱问。”他像只忠诚的大狗,在听了主人的指令后索要奖励,“你愿意……”
又不说了。
枣芩心脏砰砰跳,情绪起起伏伏,不太愿意。
但还是问,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……
男人呼吸微促,“想牵手。”
枣芩:?就这
他长松了口气,转向宋平的方向,伸出手,“那你牵吧。”
手被轻轻包住,热度传达过来。枣芩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。
宋平心跳很快,他轻轻捏了捏,枣芩的手凉凉的,皮肤很嫩,他简直怕自己把他摸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