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尴尬还有别的事。

这个阮秋白是他看上的男人,因为他觉得对方戴个眼镜很时髦,而且是城里来的,念过大学还会画画。

完全就是文艺青年,他眼中高级的文化人。

他每天都来骚扰对方,以各种各样的理由,装发烧装中暑什么的都不计其数。

今天腿受伤哪怕是真的,也显得像是为了让对方给自己包扎一样。

尤其是很快,阮秋白盯着他通红的耳尖,忽然说了句:“听说昨天因为我不愿意陪你游泳,你跳海了。”

“不是!”枣芩抬起脸,比海边鹅卵石更清透的眼睛满满的认真,粉润嘴唇一开一合,“我、是不小心的,没有因为你跳海,你别误会……”

“哦?”阮秋白看着像不信。

“靠。”龙保岐没忍住出声,盯着阮秋白,他之前还觉得这人还行,眼下看还不是没抗住诱惑,都调戏起枣芩了。

阮秋石眼中透着疑惑,看了眼龙保岐。

“他是自己傻,而且不会游泳,小时候太矫情死活不愿意学游泳。大哥?不关你的事。”

一声大哥被他叫出了讥讽的意思,就差没直说少自作多情了。

阮秋白表情没变,“那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
纱布迟迟没包扎完,阮秋白放下包到一半的纱布,转身进去找了新药膏出来。

抬头对龙保岐说:“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,在大陆上,医生进行治疗的时候,外人是在外面等候的。”

龙保岐话都没说,转身就直接出去了,门被他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