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水把他里面的衣服洗了,洗完开了衣柜门,挂到角上。

半袖和裤子实在累得不想洗,他精疲力尽,快死掉了。

打算先泡着,等明天有力气了再洗,反正夏天一上午就干了。

这么想着,枣芩就心满意足上炕,关了灯。

是时候睡个好觉啦。

嗡嗡声盘旋在耳边,嗡嗡来嗡嗡去,嗡嗡左嗡嗡右。

烦得人脑门起火,像是在他头顶,可是开了灯又什么也找不着,就算看到,他也捉不住。

一关了灯又来了。

枣芩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苦,蜷缩身体,抿着嘴巴,一动不动在黑夜中,嗡嗡声还在他耳边飞。

【怎么了?】系统问。

枣芩不说话,脸颊被气出来的泪水浸湿,很久很久,他才哑着声音说:“蚊子咬我,痒。”

系统罕见来了点愧疚感,【我检测到那边有驱蚊的。】

……

【过去让他帮你驱一下蚊子。】

枣芩动作很慢的开灯,从炕上爬起来。白色的背心在他下炕时,往上卷,露出一大片柔软的雪白。

系统出声:【注意自己的衣服。】

枣芩后知后觉拽了下,表情不悦,懒懒散散,“又没别人。”

外面很凉爽,枣芩站着被吹了会,才敲几下门。

宋平也没睡,沉沉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,“怎么了?”

“宋平。”枣芩喊。

屋内是下炕穿鞋的声音,他没开灯,过来开了门居高临下面对枣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