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现在流行勾引渔夫了吗?

好粉啊,跟他自己的完全不一样。

视线如湿溻溻的舌头,舔舐过目光所及。

枣芩莫名一颤,哼哼了声,“反正我很爱干净的。”

最终,那盆水归枣芩所有了。

他要求还很多,不在院里洗,要在屋里洗。宋平同意了。

然后男生自己一个人焦急站在水盆边绕来绕去,视线不断瞄宋平,暗示着他。

宋平喉结滚动,走过去。

结实的肌肉与力气好像就是为了这种时刻,他手臂肌肉绷紧,将水盆抬回屋中。

枣芩眼角眉梢都带着开心,把门关上说要洗澡了,他才回了自己空荡荡的屋子,低头看到自己起伏的弧度,呼吸猛滞。

他可干不出那种偷看别人洗澡的事情。

男人直挺挺躺在炕上,身上的鱼腥味还没洗去,等会只能用冷水洗了,入伏天冷水洗也没事。

他呼吸重得难受,身上也难受,一层一层的汗往外冒,比出海还累。

许久,像梦吟一样,听到颤颤的声音喊:“老公……”

黏腻乳白的梦在布料下让他浑身发麻,头晕目眩,不堪其扰。

“老公……大哥……”

娇缠的腔调还不停。

不是梦。

他瞬间从床上猛弹起来,浑身鸡皮疙瘩,到了枣芩门外。

窗户看不到妻子的身影,他故作平静站在门外,像个正人君子,“怎么了?”

别提了,枣芩尴尬死了。

他洗完澡在整个屋子里翻不到一件干净衣服,咬唇纠结到盆里的水都要凉了,才无可奈何求助旁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