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很惨了,还要被他折磨。

虽然只是被轻咬着。

“疼,疼死了。”他声音带上点哭腔,“我真的要死了,脖子要断了。”

他伸手用力拍打着李知樾的肩膀,对方听着他夸张的说法,终于缓缓松开他,声音哑得不像话,看着枣芩湿红的小脸,身体发紧,“被咬一下就要死了吗?做其他的怎么办……”

枣芩感觉自己的腿被捏了捏。

他睁大眼睛,停滞几秒,小声:“你是变态吗?”

李知樾:……

枣芩没听说过谁家血族吸大腿的血,大腿的血管难找,哪怕追溯到几百年前,血族也都是用脖颈下手的。

李知樾没忍住笑了,他抓住枣芩的两边的腿肉,往前逼近,“怎么办,我就是变态。”

他看到枣芩的第一眼是在屏幕中,不甚清晰,他身体却一下子仿佛条件反射有了冲动。

第二眼便是在他学校的工作室中,枣芩坐在他的沙发上,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白的,表情皱着,是一个惊喜出现。

“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这么对你了。”他在枣芩惊慌的视线下说。

枣芩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抵着自己,浑身僵住,嘴唇刚开就被男人的大手捂住,呜呜了几声。

可恶,神经吧这人。

他想要起来躲开,可是因为姿势太怪异,腿还被人手拿把掐,根本动不了。

“喜欢钢笔书房还有很多…”他附身,呼吸重得吓人,“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互相喜欢,好不好?”

他的嘴一刻不停,好像除了动作还不够,“等会打电话跟那个人分手,跟我在一起,好不好……”

一直说着好不好,却一直不问枣芩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