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听到这个问题,眉头皱了一下,迷惑歪头,“?”
就片刻的停顿,男人声音沉了沉,“别说了。”
“啊?”枣芩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,这人周身气场明显低下去。
与此同时,一只手捉住自己的肩膀,微不可察揉了揉。而另一只手则举起水瓶,瓶口对准了枣芩的嘴唇,“喝水。”
枣芩嘴唇被碰住,愣了愣,随即忙摇头,“不要,我自己可以的!”
他的手没被绑到不能自己喝水的情况。
若是让他帮忙喂水,然后自己仰着头去接,枣芩光是想象到那副场景,就要羞死了。
他脖子发烫,双手夺过水瓶,牢牢握住。
02没有阻止,“那你自己来,不能喝我再帮你。”
这人还算善解人意,枣芩对他的恐惧消解些许,很有礼貌的说:“…谢谢你。”
他两手抱着瓶子,微微仰头张开唇,舌尖也伸了点,眼睛垂着去看瓶子。
生怕漏出来。
两手绑的太紧,这对正常人来说都不适应,再加上他有点紧张,还是没控制好,不小心倾斜了太多。
水如浪似的卷向枣芩。
倒出来的一半进了嘴里,一半都倒到了自己的下半张脸,甚至衣服裤子上。
枣芩被呛得满脸通红,抖着肩膀,咳嗽起来,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02忙拿过瓶子,手想要去帮他顺气,但枣芩贴着墙。
枣芩咳完,胸膛缓慢起伏缓解着难受。
他嘴唇湿漉漉,脸上还有水,它们凝聚在下巴尖尖的地方,成了一滴水珠,欲坠不坠,摇摇晃晃。
仿佛,仿佛在引诱着什么。
枣芩刚刚不小心给鼻子里也倒进去一点,喉咙鼻腔都很难受,都有点后悔不让人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