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们已经、”亲过了啊。

秦子率要说话被打断。

枣芩微抬着下巴,摇摇头,干脆霸道的胡搅蛮缠起来,“以前都不算了,现在开始才算,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,要从牵手开始。”

秦子率嘴巴咧着,蹲在他床边,自下而上看他白里透粉的羞愤面容。

秦子率总喜欢这样,如果不是蹲着,他的身高体型很难以这种臣服的角度来看枣芩。

“宝宝我们这么纯洁呀。”

枣芩抿住已经没了两次初吻的嘴巴,点头,“嗯。”

他伸出手,低声:“最多牵手。”

秦子率捧住他的手,把高挺鼻梁凑上去……

如果不是电话来催,秦子率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走。

枣芩坐在床边,双目失神地踩在自己的拖鞋上面,骨肉匀称的两条白腿露着。

他没忍住闻了一下自己的手,什么味道也没有闻到,可是想到秦子率那个表情,就好像……

系统忽然出声:【she了一样。】

枣芩恼羞成怒,脸红得滴血:【你在说什么啊系统!?脏死了!】

系统微顿:【我说折了什么东西一样,很痛苦的表情。】

枣芩才不信,他又不是傻子,不理这个系统了。

阳光透着窗外的大树斑驳落在宿舍木地板上,空气中还携带几分树木的清香。

枣芩看着地板上的一块阴影,等着系统跟他道歉。

不一会,那块阴影就被人站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