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跟他在一起?”又重复了一遍,好像今晚不回答就不让枣芩走了。
枣芩真的好烦,额前手心都出了层细汗,又推不开面前高大的身体。
他呼出口气,眼睛斜睨着,“还能为什么,秦子率说他可以帮我,帮我回到a区。”
宋呈顿了顿,看着他不耐烦到有点生气的表情,嗓音低哑,“那你和他分手,我帮你。”
枣芩腰侧察觉到一只手的攀升,呼吸一促,忙拍开。
“我才刚答应他。”就要分手,让人怎么说啊。
那天秦子率的话,说的好像他们在一起很久了似的。
“他什么时候骗你答应他的?”宋呈问。
“就今天啊。”枣芩嘟嘟囔囔说:“你去上厕所,他拉我去了琴房,问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了,然后……”
枣芩话头滞住,抿着嘴唇忽然不说话了。
“然后什么?”宋呈紧紧注视着枣芩的抿的平直的嘴唇,看他泄露出一点的难堪神情,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吊胃口的狗,偏偏还就急的不得了。
“他对你做什么了?”
枣芩哪里说得出口,露出烦闷神色,心里暗骂宋呈,希望他别问了,到这行了。
可这宋呈根本不像秦子率,看他生气就停止。
就那么僵持着,也不说话,时间仿佛僵住,枣芩不舒服动了动身子,细声细气说:“他骂我我就生气了嘛,然后他就说喜欢我,还可以让我回a区嘛就。。”
明显还有话没说完。
“然后,然后,”他声音小小,跟蚊子叫一样,更显得这句话禁忌,“他就亲我了。”
说过那句,声音又放大,“他说下课来、”
话被宋呈的表情吓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