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他很熟吗?”宋呈忽然靠近两步逼近枣芩。
枣芩往后一退,靠上办公桌。他手指攥上办公桌边缘,被宋呈质问、有点紧张,他又摇摇头。
“那你朝他身后躲什么?”手电筒被他倒立在桌上,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。
“啊?”枣芩短促出声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。
只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他堵在这个除了他们空无一人的学生会,还被他没来由的质问,很莫名其妙。
他胸口起伏几下,胸口憋闷,但是他不太敢和宋呈发脾气,干脆在黑暗中别过脸。
脸颊被人用手捏着强制转过去。
宋呈心口一股闷闷的情绪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出这些问题,本来只是想质问枣芩,是不是觉得自己保护不了他,才那么可怜地躲在付凯宁身后,不过来找他。
明明跟着他出来,却不紧紧跟在他身旁。
现在却鬼使神差靠得越来越近,是之前都没有有过的接近,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。
“不说话?”他声音涩得不像自己的。
“你要我说什么啊?!”枣芩被逼得只能坐在办公桌上了,实在没法退了,拍开他掐着自己脸颊的手,声音带上愤怒。
宋呈好像就是为了故意折磨他,才把他单独带过来,“你怎么还生气?”
说得好像他不该生气一样,枣芩已经压不住他对宋呈的那点惧意。
他握拳,“你神经病!蠢狗!”
宋呈呼吸重了几分,喉结往下压,距离再次缩近,“有本事再骂。”
不要脸。
枣芩把他捏着自己脸的手拉下去,视线已经不太敢看他了,嘴上却硬得很,“我骂你怎么了?谁让你…发神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