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率一怔,忽然揽住他的小腿,把脸埋在他大腿上,宽阔脊背小幅度的颤了几下。

枣芩一惊,要他起来之前,秦子率已经抬起头,深绿眸子越发的深,声音低哑,“遵命?”

……

枣芩耳朵根发烫,【系统,我是不是拿捏到他了。】

【你开心就好。】

西装校服裤紧紧贴着枣芩的腿,布料偏硬,很难卷上去,只能卷到小腿肚肉最多的地方就上不去了,根本露不出伤痕的位置。

“要不脱下裤子?”秦子率在卷裤腿失败后抬头问,表情是实在无可奈何才这么说。

枣芩踌躇片刻,才犹豫道:“啊,算了吧,我自己卷。”

在别人面前脱裤子,好奇怪,他暂时还没有那个开放的心态。

最后还是秦子率费了好一番功夫,将西装裤一直卷到了膝盖以上的位置,腿肉被勒出肉痕,鼓鼓的,瘦白小腿被折腾的红了好一片。

昨夜看起来还不甚明显的小块伤痕,今天已经泛着青紫,在枣芩白腻皮肤上异常狰狞。

枣芩没想到还这么严重,想不通昨天秦子率帮他冰敷的意义在哪里。

不过秦子率此时看上去很认真,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。

他一只手握着枣芩被勒出来的腿肉,粗糙的手指陷下去一些,他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,另一只手垂直按下喷雾,把细密的药喷洒在伤口处,随后放下喷雾,手轻轻扇了扇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枣芩居然真的瞬间觉得疼痛消减了。

秦子率往下放裤腿,枣芩眼睛亮晶晶说:“好厉害啊,真的感觉不、”

“疼了”两个字还没出口,枣芩的注意力就被别的声音吸引,他因为说话,粉润的嘴唇还张着就看去。

宋呈站在门口,脸上凝结的郁气仿若实质,看着这幅怪异场景,语气不算好,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