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他们没注意身后。
枣芩又鬼鬼祟祟靠近了半米,一块用作装饰的巨大石头足以把他挡的严严实实,他并着膝盖蹲坐在后面,心跳跳得太快,缓了会才继续听。
他们的声音好像就在咫尺的距离。
宋呈对着两人说:“你们先去那边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付凯宁应后,两人步调不一的脚步声就离开了。
枣芩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分开,两手撑在湿润土地上,够着脑袋又偷偷看。
宋呈浓黑深邃的眼正在扫视四周,差点看到他,还好枣芩反应很快缩回去,指尖都因为紧张弄起一些土。
西装裤很不适合蹲着,布料绷着大腿肉很不舒服,他扯了下裤子,怀疑宋呈要瞒着另外两人干什么事情。
果然跟他想的一样,宋呈很快朝着另一个方向拐过去。
枣芩没有选择另外两人,拍拍手上的土,沿着宋呈的方向,悄悄跟过去。
又是一个很适合藏匿的墙角。
运气真好。
枣芩小口吐出气,警惕张望了下,并没有其他人。
随即只是一探头,他就与一双黑沉略带质问的眸子对视上,心脏骤停。
枣芩眼睛张大,立马转身就要逃跑。细白手腕却被一把扼住,宋呈人高马大,力气也比他大很多,一只手就控制了他的行动。
握着他手腕的人微低着头,面容埋在阴影中,语气和态度倒还和原来的宋呈一样恶劣,“你跟着我想干什么?”
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居高临下罩着枣芩,让他连挣脱都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