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插兜转过身,“好了好了,我不看,你快换吧。”
清冷的朝阳透过树叶的罅隙,破碎的光斑投到枣芩瓷白的脊背。
他的衣服松垮垮挂在身上,两条细长的大白腿露着,连鞋都没穿,飞快小跑到储物柜里将自己的衣服拿出来,又很快钻回自己床上。
一路上都盯着秦子率的背影,跟防贼似的。
等在被子里穿好衣服,最后坐着穿好西装外套,枣芩才站起来跑去卫生间洗漱、整理仪容。
他扯扯校服西装外套的衣角,还算满意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笑容。
秦子率看到的时候,男生发丝柔软,脸颊洁白,黑色偏灰的小西装被他之前很心机的找人将腰部收窄,极其显身段。
像是春日嫩叶,看起来窈窈窕窕,跟其他人都不一样。
这跟穿那件有什么区别……秦子率胡思乱想,手上将早餐给他摆出来,低声:“吃点东西。”
“嗯嗯。”枣芩随手拿了个三明治,“我先走了,我有急事。”
走出宿舍他快步下了旋转楼梯,朝着教学区走去,优雅奢靡的气息缓慢地流动在浅金的地板。纯白色的欧式古典门框和梁柱彰显着这所学校的与众不同。
顶着同学三三两两的视线,把最后一块三明治塞进嘴里,有些噎,但肚子终于有了饱腹感。
他们肯定是又在说他的坏话。
穿堂风阵阵,隐约带过来压低声音的几句。
“就是那个啊?”
“对,别看他这个样子,他最近在缠着宋呈,特别舔。你不是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