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呈察觉到他的存在掀起眼皮,秦子率见状,抬抬下巴示意枣芩,神色揶揄,用嘴型问:“干了吗?”
“你有病就去治。”这恶意满满的口型让宋呈脸上表情变了几变,他瞥了眼枣芩,皱着眉骂了句。
秦子率倒是不在意,甚至觉得宋呈的反应有些平淡了,他吊儿郎当评价:“脾气真臭。”
转而两步坐到了枣芩床边,他坐下的力度太大,毫不在意睡在床上的人是什么感受,枣芩的床都颤了颤,“人家芩芩这么贴着你,都多久了,投怀送抱的,你就不心疼心疼……”
他嘴上随意说着调侃两人的话,视线来到话中的主角,连对面的宋呈冷笑着说的“那么喜欢你自己去心疼。”都没回应。
枣芩背对着他,只能看到柔软的乌发,与一点雪白的后颈。
因为他到来刹那间的重量压在被子上,不知怎么的就掉了下去点,那片白皙彻底露了出来,白净纤薄,肩膀上黑色布料白色蕾丝组成的吊带都宽宽松松落在脖颈上。
上铺的阴影中他皮肤细嫩得不像话,光看着好像都丝丝缕缕在往外冒着香气。脊骨伶仃漂亮,再想往下看,却已经被被子遮住。
秦子率应该厌恶的,同宿舍的男生穿着怪异的服装,不知道在他不在的时候干了什么恶心事。
可此时,他凸起的喉结不受控往下压了压,深绿色瞳孔放大,脑袋都快探过去了。
关门声响起才把他注意力拔出来,他本来在说什么自己也忘了。
缩头乌龟枣芩听到声音抬头去看,见宋呈没了人影,轻轻舒了口气,也不在乎他为什么出去。
视线一抬,他与侧坐在他床上的秦子率对视上。
之前并没多跟秦子率交流,他们不是一个班,学生会整天忙得很晚才回来,再加上刚刚帮他说话,枣芩对他的印象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