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制的门把手,隔着距离,硬生生将一片晃眼而柔腻的色彩反射进他眼中。

他瞬间转头,按灭灯。

画面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隔着胸膛的心脏加快跳动。时间被拉得无限长,夏日空气异常焦躁,他低头摩挲起了指尖。

枣芩刚刚站起身,抬头灯光又灭了。

真是莫名其妙的暴躁狂……

他只能小心翼翼摸黑上床,他的床上跟别人的不一样,有两床被子。身下垫着的被子边缘被折起,在中间形成一个凹陷。枣芩会舒舒服服躺进去,再盖上一层被子,这样让他特别有安全感。

他怀疑这是一种返祖,毕竟他们的祖先都是睡棺材的,他一直也想试试没找到机会。

床上冰冰凉凉,枣芩掀开被子钻进去,肩膀瑟缩一下,随后工工整整将被子盖到自己脖子上,只露着头。才朝着男人道:“我好了。”

·

唯一亮着灯的学生会。

明亮的白炽灯下,身形高大的青年懒散靠在黑皮沙发上看手机,白色衬衫的袖子被卷起,露出有力的手臂。

他一头锋利的短寸,脸型轮廓窄而清晰,五官也偏深邃,看起来不像是纯血亚洲人。

“前天死在卫生间的那个,吓得他们都不敢单独去卫生间洗漱了,好多人来请假。”

“我们能有什么办法?我们也只是一群学生而已,我们已经很努力了。”

“死了这么多同学,我们身为学生会,难道不应该……”

青年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,听到这句嗤笑一声,所有人的视线朝他投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