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今天累了一天,沈危最后昏沉地睡去。
他的腿无力地垂着,深陷在床垫中。
再次睁眼的时候,周围的环境极其安静。
声音却回荡在房间。
沈危觉得口干舌燥,他哑着声音说:“江渊,我要喝水。”
江渊将他抱起。
沈危全身脱力,只能完全依靠江渊。
江渊把他抱到了客厅,沈危惊讶于江渊的这次的时间。
他勉强抬头看着窗外。
好像都要天亮了。
到最后,沈危勉强喝了口水,又挂在江渊的身上晕过去了。
结束的时候,江渊才回神。
第二天一早,沈危醒来。
头疼地要命,不对
也分不清是头更疼还是身体更疼。
他的黑色军装已经被换下来了。
此刻的他穿着家居服,他随手一碰,就碰到了身边的人。
江渊睡颜安静,完全不像平时那样有距离感。
沈危又躺了下去,江渊睁开了眼。
他的手轻搭在沈危的腰间,把人往身边揽了揽。
“不舒服吗?”
他的声音又低又沉。
和昨晚叫“老婆”的声音如出一辙。
沈危听着声音就觉得腰疼,他说:“没有,帮我发个消息给方洋旭。”
“说我有点事,晚上再和他见面。”
沈危此刻已经失去了力气。
江渊放开了沈危,支起身子,按照沈危的吩咐给方洋旭发了消息。
再次扭头的时候,沈危又闭上眼,睡过去了。
江渊也没睡多久,大概睡了三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