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沈危眉头一皱,轻轻地“嘶”了声。
“怎么了?”
沈危:“腰有点疼。”
“我叫医生。”
“不用了,你给我揉揉。”
沈危微眯着眼睛看他。
江渊垂头,专注地给他揉着腰,小心地避开了伤口。
沈危的肌肉还很紧张。
在江渊的揉搓下,逐渐变得柔软。
沈危被揉舒服了。
或许是刚刚和江渊交流,耗费了太多精气神,江渊按摩得实在是太令人舒服,沈危竟然就这样睡过去了。
江渊垂眼看着沈危的背部,青红一片,腰收束进病服裤中,只能勉强看出原来的肤色。
他的手指有点颤抖。
亲眼看到沈危坠楼,还有他身上的伤口,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都时常出现在江渊的噩梦中。
江渊将衣服给沈危整理好,又为沈危掖好被角。
他转身出了门。
此刻快要天光大亮,江渊想了想,决定去给沈危做早餐。
沈危的宿舍内,这里已经满是两人一起生活的痕迹。
煎蛋的滋滋声响起,一旁的炖盅咕嘟着,暖黄的灯光把江渊的眉眼衬得温柔,他神情认真又专注。
把早餐一一打包好,外面的天已经亮了。
江渊的指尖捂住了腹部,伤口有点隐隐作痛。
好在还能忍受。
于是,他提着保温碗往医院走去。
沈危早就醒了,这段时间他的睡眠不是很好,时常会从睡梦中痛醒,针扎似的疼痛让他坐立难安。
他今天也被疼醒了,等了一会儿,江渊就来了。
江渊提着保温桶,给沈危调了下床边桌,把早餐一一摆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