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用冷水洗了个脸。
收拾好自己,沈危拧开浴室的门,却发现江渊站在门口。
“来干什么?”
江渊坦白道:“我需要把裤子换下来。”
沈危的视线顺着往下飘去,又立刻收回视线。
他以极快的速度从江渊身侧走过,“你去吧。”
他把江渊的“床”移远了些。
避免再次发生像刚才的事。
沈危睡不着了,听见了浴室里响起水声。
清晰无比。
沈上校思索片刻,转身背对着浴室的方向。
等到江渊从浴室出来,沈危紧闭着眼。
他现在还不想和江渊交流。
这算这么回事。
沈危想敲晕几分钟前的自己,他已经不受情绪影响很久了。
而且他也不是一个很纠结的人,碰上江渊就变得奇怪。
他烦躁得紧,却没有动身,不想让江渊发现自己还没有休息。
江渊自顾自地躺下了。
他在黑暗中轻声说了句:“晚安。”
第二天,沈危是顶着眼下青黑醒来的。
昨晚,他久违地没有睡好。
他黑着脸,转身却发现,江渊已经不在这里了。
沈危有些错愕,他穿着拖鞋往外走。
江渊已经穿戴好了,坐在餐桌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