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把灯关了,你没穿衣服出来也没关系,我看不着。”
江渊说:“你看了也没关系。”
沈危:
江渊没再接话,往浴室去了,他脱下抑制手环,
整个浴室里充斥着沈危身上的味道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豆蔻味道。
信息素又有失控的征兆。
江渊气血上涌,他已经,很久很久没有冲动了。
今晚被沈危的信息素勾着,冲动又有抬头的预兆。
他的余光里出现了一个篓,里面装着沈危换下来的脏衣服。
鬼使神差间,江渊已经从篓中拿起衣物,凑近衣领后面的布料。
辛辣的豆蔻味席卷嗅觉,江渊皱眉,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着。
门外传来响动,沈危越靠越近。
沈危敲了敲门,声音不大。
他问:“怎么了?这么久还没开水?”
沈危骤然出声,让江渊手轻微地颤抖了一下。
江渊背抵着冰冷墙壁,低低地喘息两声。
他垂眼看着自己的手,扬声道:“没什么。”
沈危应了一声,随后离开浴室门口。
听着远去的脚步声,江渊打开花洒,让水流带走手上的粘稠。
等到洗完澡。
江渊才发现,沈危给他的这款内裤,对他来说,确实很勉强。
紧绷着,让他极度不适。
他赤身走出浴室,沈危贴心地关上了灯,连带把窗帘都拉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