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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察觉到江渊话中的迫切感,沈危问他:“急着给自己洗脱嫌疑吗?”

他仰头看江渊,光越过江渊的肩膀,打在沈危那张好看得惊心动魄的脸上,江渊几乎能闻到沈危身上的沐浴露香味,还缠杂着丝丝缕缕的豆蔻味。

那是常出现在江渊梦里的味道。

江渊鬼使神差地应了句“嗯”。

他的视线没办法从沈危的身上移开。

视线赤裸、直白。

沈危被江渊的身影挡住,那些探究的视线被江渊挡在身后。

心跳声一下比一下重。

他想了半天,才说:“我还没说原谅你。”

“那我争取。”

“什么?”

沈危问他。

“争取让你早日原谅我。”

沈危猛地一哽,现在的江渊和过去差别也太大了。

他不自然地错开视线,说:“你回去吧。”

“如果你是因为我受伤,我任你处置,金钱、权力、又或者是地位,我可以毫不犹豫地给你。”

江渊一字一句,说得认真。

甚至认真到有些笨拙。

沈危觉得有些好笑,反问他:“我要你的金钱权力地位有什么用?”

江渊答非所问:“如果这些能让你能消气的话,我并不在意。”

“你有的,我都有,”沈危睨他一眼,继续说,“我对你说的这些不感兴趣。”

“那你对什么感兴趣?”

沈危说:“没兴趣。”

江渊没有说话,视线落在沈危高挺的鼻梁上。

沈危察觉到江渊的视线,抱臂说:“你多久走?”

“可能两三天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