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问她,“请问他状态还好吗?”
护士摇头说:“不太好,还需要观察,现在患者还没办法自如地控制信息素,腺体受损。”
“那他的信息素等级?”
“等级不会下降,但是信息素强度肯定会大打折扣的,”护士顿了顿,看着沈危的眼睛继续说,“腺体的损伤是不可逆的,患者在曾经,腺体也受过伤,虽不严重,但是叠加这一次的伤情,今后可能会留下后遗症。”
“能治疗吗?”
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,但是沈危还是想听见专业的医护人员回答这个问题。
毕竟,一个管不好自己信息素的alpha,极有可能被监控,同时在出门的时候,要带上止咬器。
在寰宇间,佩戴止咬器象征着一种危险、不稳定,对于佩戴的alpha来说,实在是不太体面,更何况职位已经到这个级别的江渊。
“这个不太清楚,要依据患者的情况而定”
沈危忽然想起江渊后颈的那道疤,很眼熟,却一直没有机会了解,于是他对护士说:“你们对他后颈的伤口做检测了吗?”
护士说:“有的。”
“能给我看看么?”
沈危发话,护士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情,连忙应下来。
护士调出病例,送到了沈危的手上。
沈危点头,备份了江渊的病例。
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仔细查看。
沈危把病例从头看到尾,伤病太多,以至于沈危不知道先关注哪一个。
江渊身上的伤不比自己身上的少。
自己是因为出任务,那江渊又是因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