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是他要参加江渊的葬礼了么?
沈危深吸一口气,没有做过多的反驳。
后面的会议内容说了什么,他没再听清。
耳旁的声音模糊而远,似乎是隔着一层纱,他的注意力完全没办法集中。
“如果需要举办葬礼,那由沈杨清负责。”
上级最终下达了命令,并让众人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沈危强忍着心口不适,等待会议结束,就离开了会议室,乘着飞行器到了医院。
脚踏进医院,沈危的下属追着他开始汇报,“已经陆续有3人醒来了。”
沈危点头,说:“紧急病房的那个alpha醒了吗?”
下属知道他说的是谁,但他也不清楚,于是他说:“不太清楚”
沈危看了他一眼,他险些腿软,明明沈危只是一个oga。
随后,沈危独自前往紧急病房。
沈危觉得自己几乎要跑起来了。
他停在紧急病房门口,需要穿戴防护服才可进入。
沈危一言不发地穿上。
从前,都是别人穿上防护服来紧急病房看自己。
现在,位置骤然颠倒,穿上防护服的是他。
而他,要去探视江渊。
他从没有想到过,江渊真的可能会失去生命。
一切的爱和恨都是由江渊带来的,现在又是他要先走,把痛苦留给自己,沈危的后牙轻磨,他只能尝试深呼吸来缓解自己的情绪。
他进入紧急病房。
江渊全身上下贴满了各种检测贴,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面色苍白,胸膛只有极其微小的起伏。
检测仪规律地响动。
沈危的心算是稳住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