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同样盯着江渊的身体,又移开视线去看检测仪。
忽然间,他凑近窗口。
因为他看见江渊的各项信息素都在往下掉!
信息素浓度却骤然升高,检测信息素浓度的仪器闪烁着危险红光。
这意味着什么,众人都心知肚明。
alpha和oga除开分化的时候,信息素会不受控制地释放,还有一种情况,就是濒死的时候。
那个时候,他们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,最浓郁的信息素会在他们临死的时候,爆发似地释放,像是对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。
沈危整个人几乎都要贴近窗口,紧攥着的手用力到青筋爆出,泛起白色。
他的额角疯狂地跳着。
仪器疯狂而急促地尖叫着,抢救室里的医护人员动作开始急促。
沈危的心高高悬起,他几乎要忘记呼吸。
目光中,江渊仰躺在手术台上,整张脸血色全无,白到晃眼的光直直打在他的脸上、身上,肌肤在血液的沾染下显出一种破败的灰,了无生气。
明明那张脸那么熟悉,沈危却快要不认识了。
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能够利落杀死敌人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洗过标记的他,对江渊的信息素感知更弱了。
他根本感知不到江渊此刻的情况,只能透过这方窗口看他。
视线里,有医护人员脚步急促,冲着门口来了。
他一拉手术门,对沈危敬了个礼,“上校。”
“说。”
信息素从门缝中泄出,雨水味几乎要淹没沈危,周遭一众alpha神情痛苦,那是一种被死死压制的痛苦。
beta性别的医护人员语速很快,“病人已经陷入了濒死期,信息素失控,通过医疗手段无法治疗!我们急需o类信息素安抚他。”
沈危绷着声音说:“对oga有什么要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