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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如果不是二次分化,他现在或许还活在那个城区之中,依然得不到成长,毕业后,或许能够去一个好一些的单位工作,但是能不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,难说。

也算是阴差阳错了。

甚至有点时候,沈危一个无神论者也开始相信命运一说。

江渊像是他的一道劫,迈不过,跨不去。

过去了这么久,居然还能和他纠缠。

怎么又在想那个人了。

他不应该想起江渊的。

果然,人还是不能闲下来,一旦闲下来,就会胡思乱想。

沈危随后起身,缓慢地往自己的病房走。

为了不牵扯到伤口,沈危只能缓缓抬脚,慢慢移动。

整个医院的空间很大,但没什么人,沈危移动着,有人从身后叫住他。

“上校。”

来人是一个很甜的oga,沈危和她相熟,好几次从前线下来都是她帮助自己处理伤口,在医院工作了五六年。

沈危缓慢扭动脖颈,露出笑容,说:“巧。”

oga手中推了个轮椅,说:“上校,您才动过手术,我把您推上去,以防伤口崩裂。”

沈危思考片刻,承接了oga的好意。

他说:“又要麻烦你了。”

“我就是做这个的,没关系的上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