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他的任务,他不干了。
脚步有些虚浮,只能依靠白叙的搀扶,他才能维持身形离开。
江渊在他们身后,视线紧紧追随。
他没办法脱身于眼下的名利场,追上去都做不到。
他只能看着沈危离开的背影。
沈危勉强维持身体稳定,他担心自己下一秒就要跪下去。
白叙以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我觉得你应该远离江渊,江渊要是真的关心你,早就在前几年你低谷的时候陪在你身旁了,把你一个人送来荒星,是什么意思?你难道还想着和这种人复合吗?”
“不。”
沈危否认得干脆,却没有告诉白叙,他的低谷期正和江渊有关。
“你这几天的工作交给我处理吧,别太累了,不要强撑,你要对自己的身体有个数。”
沈危知道白叙是在关心他,于是说:“工作交接没有那么简单,我自己可以。”
他也没办法告诉白叙,他身体的不对劲是因为江渊——因为想要他的标记,后颈才开始胀痛,身体开始潮热。
难以启齿。
要找一个伤害过他的人要标记。
沈危的自尊心不会允许他这么做,也不会让其他人知道。
等到从医院里拿好信息素□□剂后,沈危支走了白叙。
头顶的白炽灯晃着他的眼睛,沈危扶着门框,确认白叙已经离开,他才缓了片刻重新走进门诊室。
面前的医生绝对权威,沈危开门见山:“我想洗标记。”
洗标记极其痛苦,需要冰冷的金属制机器切开腺体,生生剜走腺体上的一块肉。
由于部位特殊,洗标记会留下无法愈合的疤痕,恢复期也会极其漫长,几乎没有人会真的洗去标记。
沈危却决定了,他要洗去标记。
任由江渊拿捏的日子,再也不会存在。
医生还在劝着沈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