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以最快的速度收好配枪,猛地抬手,不是攻击,他攥住了江渊的衣领!
江渊被迫往前倾身。
昂贵的西装被沈危紧紧攥在手中,力道之大,江渊只能就这这个姿势拉近和沈危的距离。
沈危双眼猩红,因为格外愤怒。
他的警告从嘴中迸出,带着滔天的恨意和冰冷的警告。
“收起你那些恶心的可能!江渊我警告你——”
“我有机会,真的会杀了你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离我远一点。”
“如果再用你那恶心的信息素碰我,我不介意把你的腺体,连带着你碰过我的地方,一点一点剜掉。”
就算江渊被这样对待,他也没有反抗,甚至称得上顺从,他只是用自己的眼睛,凝神看着沈危因为愤怒而生动的脸。
他的眼神中,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有的只是一种近乎于痴迷的欣赏。
仿佛沈危的愤恨和威胁,都让他甘之如饴。
江渊的嘴角,甚至极其轻微地向上翘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像是很满足。
那股寒意直抵沈危的心头,让他遍体生寒,这看上去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反应!
沈危猛地甩开手,就像是甩开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,他嫌恶地往后退开,把自己的制服领口扣好。
他带着恨意看了江渊一眼,那眼神就如同在看从深渊中爬出来的怪物。
沈危趁着江渊愣神的空隙,往旁边走去,最终拉开厕所的门,往外走去。
抑制剂似乎要失效一般,他的腺体蠢蠢欲动。
厕所中,江渊还站在原地,被沈危攥过的衣领留下了清晰的褶皱,他抬手,面对镜子,缓缓伸出手,极其缓慢地,用着近乎温柔的力道抚平了那道褶皱。
他喉咙轻滚,空气中,似有若无的豆蔻味和他的雨水味缠杂在一起。
他和沈危的信息素,无声地纠缠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