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伤口,像是有人对他动用了私刑。
在伤口的一旁,是江渊的腺体,上面有一道陈年的伤疤。
伤口处的皮肉早已痊愈,只留下伤痕。
不知道是多久、在哪里伤的。
他能看出江渊穿着价值不菲的衬衣,此刻却沾染着血污,江渊的五官仍然周正,他的眉头紧皱,看上去痛苦至极。
看见江渊这幅样子,他应该是要开心的。
然而,内心却始终无法雀跃起来。
沈危从江渊的身边绕行一圈。
那股熟悉的味道从江渊的后颈冒出来。
沈危之前多次申请过摘掉腺体,但每个器官的存在都极其有用,摘掉腺体,会让整个人的精神力下降,不论alpha或者是oga都是如此,考虑到沈危常年工作在前线,摘掉腺体,有害无益。
上级一直没有批准过沈危摘除腺体的请求。
久而久之,沈危也开始适应了新的性别。
oga性别对他而言,只有发情期比较难熬。
只要不见到曾经完全标记过他的alpha,他就不会受此影响。
偌大寰宇,沈危也以为再无见面的可能,可命运弄人。
他似乎只能和江渊一直纠缠。
再次相见,没想到是在监狱。
预想中,亲手拔枪射穿江渊后颈的情节都做不到。
因为江渊这幅样子,看上去已经快死了,用不着他动手。
门倏地被打开,白叙端着一杯温热水进来了。
他有些意外,看见了沈危站在那名犯人的身侧。
沈危见有人进来,于是从江渊的身旁抬脚离开。
江渊吃力地抬起头,才能看全沈危的背影。
沈危觉得那道视线紧紧黏在自己的背上,许多年前的那股危险感,又猛地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