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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会梦到江渊——在前两年极其偶尔的时候。

午夜梦醒时,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要恨江渊的。

梦的内容很杂乱,有时候在梦中,他杀了江渊,把他后颈的腺体挑了出来,江渊没有还手,只是双眼失焦,用透露着死意的眼神盯着自己。

有时候,他又梦见自己和江渊死在了同一场大火里,或者是江渊为了救自己,和自己葬身在了同一火场。

醒来又是心悸。

有时候他会因为在梦中杀掉了江渊而愧疚,因为江渊曾经确实给了他一次生路,如果不是江渊把他带回去,他在那场大火里活不下来。

有时候又会因为自己屈服于江渊而愧疚,愧疚对不起自己的身体,而且自己的痛苦也都是江渊带来的,他却在和江渊的相处过程中感受到快感。

他对江渊,好像恨得不够纯粹。

沈危自己也解释不出来原因。

近三年来,他很少再梦到。

因为他没有了时间,几年以来,他没有让自己停下来过,不停地出任务、完成任务,又接下一个任务。

他起初逼迫自己,用工作上的事情把自己的生活填满,随着时间推移,慢慢的,也就成了习惯。

对于oga的身体和性别,他也早已适应了,除了每个月的发情期,他需要注射抑制剂之外,这个性别对他而言,和alpha没什么区别,毕竟他也一直在服用一些强健体魄的药品。

沈危这才恍然想起,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那个人了。

几年以来的成长,让沈危快速改变,回想起自己之前对江渊的所作所为,确实太过分,而江渊对他的报复,也让他有了没办法释怀的痛苦。

沈危的表情复杂。

沈危想,自己或许不会再有下一任了。

有时候,他想,自己也该信信命,有些东西在年轻的时候肆意挥霍,老来就再也没了。

放在五年前的自己,他肯定不会认为自己会有这么一天。

对于感情的事情会全无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