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人间不大,但胜在干净、整洁。
左侧是床、中间是桌椅,右边则是生活区,还有医疗仓,所有的生活起居都可以在这个房间内完成。
沈危对此很满意。
跃迁之后,事情进展简直顺利得不可思议。
难得生活中出现一件顺心事。
他把背包放下。
被雨水淋湿的包散发着味道。
现在的沈危,才算彻底安顿了下来。
终于能打开背包看看了。
沈危安静地拉开背包。
走得仓促,很多东西都被江渊胡乱地塞进背包,那些东西都凌乱地散落在背包的空间里。
沈危还记得最后一面,江渊在雨中的样子。
都是一些必需品,哪怕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,江渊也都把东西收得齐全。
沈危从里面捞出抑制剂和抑制手环,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编号。
这款抑制剂和抑制手环并不便宜,这是他很久之前喜欢用的品牌,见效快,副作用小,但区别在于,他以前用的是alpha专用的抑制剂,眼下,他只能用oga专用的抑制剂。
不可否认,江渊对他是很好。
但是这一切,都建立在了伤害的基础上。
后颈又开始疼了。
沈危想,或许可以找个时间把腺体摘了。
在工作之余,他准备找找靠谱的医院,能摘掉就尽量摘掉。
否则,那个腺体的存在,会时时刻刻提醒他,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他起身,走进卫生间,把衣领一圈一圈地卷好。
被布料掩住的后颈终于露出来。
沈危看着镜中的自己,脸上血色全无,后颈的痕迹暧昧得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