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渊吐掉满嘴的血,说:“试试。”
后颈的鲜血汩汩涌出。
他反手握住持刀人的手,带着刀往血肉里深入。
他被沈霆誉居高临下地盯着,却不显狼狈。
自己的腺体受伤,脱不了干系的是沈霆誉。
这件事牵扯太多,沈霆誉绝对不会选择大肆处理。
江渊分析清楚局势,才敢于这样做。
沈霆誉没有说话,理了理自己的西装。
说:“我很佩服你。”
随后,他示意持刀人松手。
江渊的脸血色全无。
让人怀疑,他下一秒就会晕厥。
沈霆誉拿他毫无办法。
只能在□□上折磨一下。
毕竟江渊不像沈危,沈危的死亡可以由他自己说,但是江渊不是他的孩子,头顶上还有个入狱的父亲,牵扯太多的人,他反倒不好处理。
江渊安静地看着他。
雨水味的信息素因为江渊受伤而泄出,四散在环境里。
如果在场的人能闻到江渊的信息素味就知道,江渊再这么下去,有生命危险。
他的信息素不正常地波动着。
只有方洋旭说:“江渊他要死了。”
沈霆誉看着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的样子,血从他的嘴角、耳朵、后颈流出。
随后让人带着江渊离开了。
方洋旭紧跟其后。
江渊艰难地行走着,他听见有人给沈霆誉报备。
“跟丢了。”
“已经跃迁了。”
“找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