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页

“他说什么,你都信吗?”

江渊反问他。

“那我该信谁?”

“你口口声声说在帮助我,但我的所有痛苦都是你带来的!”

沈危神情痛苦,抄起手边的花瓶,他的手冲着江渊的脑袋去了。

江渊垂着眼,直直地注视着他。

在和江渊对上视线之后,沈危心中一颤。

手不自觉地偏移方向,花瓶擦着江渊的耳畔飞过去。

随后,“哗啦”声响起。

花瓶四分五裂,碎片飞溅。

“滚!”

沈危移开眼神,胸膛起伏,他觉得周遭的空气开始稀薄。

他开始头晕。

巨大的耳鸣声让他不得不站在原地缓解,后颈的剧痛凌迟着他的神经。

他快要听不清外界的声音。

好想吐。

沈危的胃里翻江倒海。

他捂住自己的胃部,小臂痉挛着,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。

耳旁的所有声音似乎都已经消失。

他仿佛成了一个聋人。

“不。”

“我不会走的。”

沈危的手腕猛然一紧,他的手被江渊钳住!

他痛苦地蹲身,膝盖处的伤口猛地崩裂,鲜血外涌。

“放我走。”

江渊深吸一口气,说:“不行。”

沈危痛苦地蜷缩在地上,刚刚的花瓶碎片散落一地,很轻易地刺破了他的血肉。

精神上的痛苦凌迟着他,他几乎感知不到身体上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