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恍惚间觉得,就这样的生活还挺好的。
不过被人养着,心性也很容易变得懒散。
也有一部分江渊在他耳边说话的缘故,江渊对他说,他什么都不用管,好好养身体就好。
江渊也确实做到了,呆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,沈危几乎什么都不用做,每天可以给江渊说想要吃什么,江渊都会尽力满足,家务也用不着沈危做。
沈危有心想要分担,但是他不会。
有时候反而会帮倒忙,所以他开始听江渊的话。
于是沈危每天都坚持吃药、训练,偶尔看看书。
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了江渊。
他变得安静了很多。
沈危的视线往外投去——
花园里的花已经破土,这几日下雨,沈危不用去浇花。
江渊说他过两天会带一些新的花种回来。
那个时候有新鲜的花可以折腾了。
临走的时候,江渊给他热了一杯牛奶,沈危端着玻璃杯,感受着热牛奶的温度随指尖传递。
他喝完了热牛奶,沈危把手放进兜里,摸到了那块通讯器。
或许是太过无聊,沈危又想和江渊通讯。
抑制剂该买了,家里的抑制剂不太够用。
纠结了片刻,他还是没有通讯江渊。
随后,他编辑了信息发送给江渊。
那边迟迟没有回应。
又在忙。
沈危收好注意力,决定不要再打扰江渊,顺着雨声往窗外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