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红,方洋旭被押送到了部门里。
助理给他和自己备好衣服,脸上依然挂着笑,说:“理事长有洁癖,所以需要我们先换下脏衣服,清洁好后就可以见理事长了。。”
“如果方先生不愿意,我们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帮您换衣。”
方洋旭面色铁青,咬着牙说:“我换。”
最后两人都以清爽的形象进入了沈霆誉的办公室。
助理安静地站回沈霆誉身后,俯身给他交代了什么。
方洋旭忍着不情愿,喊了一声:“沈叔叔。”
沈霆誉从文件中抬头,想要尽力装出和蔼的样子,说:“这么晚了还要出去玩吗?”
方洋旭别开视线,没有想和他交谈的迹象。
沈霆誉说:“你最近和江渊来往有些密切。”
“你居然会和那种人玩到一起?”
方洋旭冷笑:“您在沈危活着的时候派人就派人跟踪他,现在他死了,所以您不放过任何和他有关的人,以此来满足你的掌控欲吗?”
他的声音有些紧绷,他在紧张。
他几乎从来没有大声和长辈交谈过。
特别是别人家的长辈。
但眼下沈危已经不在了,所以方洋旭也没什么必要对他尊敬。
沈霆誉笑着说:“你是在怪我?”
方洋旭沉默,没有说话。
“你要和他合作来查我吗?”
沈霆誉的声音带了点笑意,似乎在嘲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