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已经快及肩了。
江渊恰好兼职下班,推门回来看见沈危往后扎起头发,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些。
“需要剪头发吗?”
“要。”
沈危一直没怎么好意思说。
他不愿意出门,江渊也忙着上学和兼职,见面的时间不算多,沈危一直没找到机会说。
家里尖锐的物品都被江渊收好了。
或许是担心他会像之前那样,做出自残的举动。
但,那时候,只是因为沈危不信任他。
眼下,他觉得自己和江渊的距离拉近了些。
江渊主动提出来,沈危顺着他的话答应下来。
“我帮你剪。”
“嗯。”
坐到镜子前,沈危才看见了自己的脸。
他已经很久没看见过自己的脸了。
和之前差不太多,都没怎么变,只是眼神中的那股桀骜感,已经消失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近乎于无害的气质。
黑发垂下。
江渊站在他的身后,手指插/进头皮,顺着沈危的发丝往下滑。
离得太近,沈危还能闻到他身上信息素混杂的味道。
那股侵略感极强的雨水味,从头到脚,包裹着他。
头皮一阵发麻,他感受到江渊的手滑过自己的头皮。
他和江渊在镜子里对上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