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江渊回来,沈危已接近晕厥。
江渊拆开药品包装,一点一点喂食给沈危。
沈危被呛醒,他的瞳孔逐渐转动,晃荡的视线定格在江渊的手臂上。
江渊的衣服已经做了换洗,他把袖口系好,里面的伤口被捂得严严实实。
随后他的视线跟随着江渊动作。
他看清楚了江渊手上的药。
是星系最大的制药公司生产的,用于稳定信息素,价格不菲,效果立竿见影。
他曾经用药,就是这家公司所生产的。
他不知道江渊哪里来的钱买药。
沈危之前调查过他,江渊十分拮据,因为他的父亲在入狱之前曾经请过律师团队。
是全联盟名气最大,胜率最高的团队。
自然,价格也不容小觑。
哪怕是以前的沈危,也没有考虑过请这个团队。
虽然案子最终的结果不好,但是他们仍然需要支付律师费用。
账单就这么压在了江渊身上。
更何况,当时自己还为难过江渊,导致他的收入进一步减少,所以江渊的经济状况已经称得上是极差了。
江渊喂药。
沈危偏头躲开,开口问:“你不给自己买药吗?”
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见过江渊给自己用过药。
江渊坚持地把药喂进了沈危的嘴里。
他说:“自己可以好。”
他给沈危喂好药又换了他手上的药。
脸色越发的白了。
沈危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
药入口后,从口腔连带着胸腔,沈危舒服不少。
这是这么多天以来,沈危第一次感受到舒服。
他看着江渊起身去烧热水,忙前忙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