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沈危想要逃跑到哪儿去,沈危也只能带着他的标记。
恍惚间,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, 江渊给他灌下温热的水。
沈危只能无意识地张嘴。
模糊间,他又感受到有手指探进自己的口腔。
指尖带着温度,把一颗发硬的药抵到自己的喉咙口。
随后他又失去意识。
水被喂进他的口中,又顺着嘴角往下流。
吞咽都很艰难。
江渊只得把药碾成细粉,兑进水中,一点一点把药喂进去。
沈危好看的眉眼紧闭,在昏迷的状态中无意识地皱着眉头,神色痛苦。
江渊伸手抚平。
他视线下落,片刻后,又从沈危的小腹处收回视线。
药全部喂完。
江渊守在他的身旁,确认药没有问题后才开始着手收拾。
江渊收拾好部分行李。
趁着沈危休息的时间,江渊又把家里进行了大扫除。
地板光可鉴人。
他销毁了所有的生存痕迹。
就像没人住过一样。
随后,他出门,将行李放上了无人机。
先暂时寄存。
这里不能再待下去。
但目前城区混乱,不好再找租房。
但是既然这个地方暴露,那就需要立刻更换居住地方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,江渊敏锐地侧头。
躲藏在墙边的黑影骤然消失。
跟踪的技术,太过拙劣。
江渊在心中默默评价。
左拐右拐,他甩掉了身后的那个尾巴。
不管是谁,他们都得立刻离开此地,这个地方已经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