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促地叫了两声江渊的名字,“江渊!江渊!”
可是这次,江渊对他的话毫不回应。
沈危用单手抵住江渊的靠近,他咬着牙说:“我信你!”
江渊的动作没有停下。
“我不跑了。”
沈危咬着后槽牙,被迫说道。
听到这里,江渊真的停下了动作。
沈危嘴角勾起,以为缓兵之计起了作用。
“你——”
下一秒,江渊却俯在他耳边说:“可这次,我不信你。”
猛然间,那股被盯上的危险感又重新缠绕他的神经。
沈危全身汗毛骤然竖起。
这是一种属于alpha的警告!
他有一种错觉,自己现在是猎物,而江渊是那个猎人。
信息素浓度攀升。
危险的感觉席卷所有感官。
沈危呼吸一滞。
“我真的不跑了!你相信我!”
江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。
沈危早该想到的。
他整个人坐在江渊的身上,只能用他的膝盖作为支点!
这种姿势让人极其没有安全感,且十分耻辱。
江渊在说些什么,已经听不清楚了,突如其来的耳鸣,让沈危极其不适。
沈危不想说话。
短促的音节被沈危咽了回去。
他不习惯在他人面前展示脆弱。
更何况是江渊。
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么做。
草草准备好后,沈危终于被江渊放了下来。
只是,还逃不掉。
他重新以站立的姿态,被牢牢禁锢在墙角。
他说:“等一下——”
沈危有些绝望。